这下可惨了！

Niels 珍爱的原子被宇宙射线击中，分裂成了许多夸克。Niels 迫切地想要找到这些夸克，然后将它们重新拼起来。于是，他找来了你帮忙。

这 $N$ 个夸克分布在一条 $1$ 米长的线段上。由于 $1$ 米等于 $10^{18}$ 阿米，所以每个夸克的位置都是 $[1,10^{18}]$ 之间的正整数。

幸运的是，你有一个很精确但有点奇怪的夸克显微镜。它能够检测并测量邻近的夸克。然而由于量子效应，它无法直接告诉你离测量位置最近的夸克的位置，而是会告诉你：

• 离测量位置第二近的夸克的距离；
• 离测量位置这个距离的夸克数量。

更准确地说，你可以在线段上的位置 $x$ 处进行测量。

对于每次测量，把所有夸克到 $x$ 的距离按升序排序，记为：

交互库会返回：

• $d_2$；
• 满足 $d_i=d_2$ 的 $i$ 的数量，这个数量只会是 $1$ 或 $2$。

在进行足够多次测量后，你需要回答所有夸克所在的位置。

由于 Pauli 不相容原理，夸克的位置不会重合。

交互格式

你的程序与交互库通过标准输入输出流交互。

首先读入两个整数 $N,T$，表示夸克数量和子任务编号。

接下来可以进行若干次询问或给出答案。

询问

输出：

? x

表示在位置 $x$ 处进行测量。

你需要保证：

交互库会返回两个整数 $r,m$：

• $r$ 表示离 $x$ 第二近的夸克的距离；
• $m$ 表示距离 $x$ 恰好为 $r$ 的夸克数量，$m$ 只会是 $1$ 或 $2$。

回答

输出：

! a_1 a_2 ... a_N

表示你认为夸克的位置分别是 $a_1,a_2,\ldots,a_N$。

你可以以任意顺序输出这些位置。

回答后，不应继续进行询问。

你需要保证：

刷新缓冲区

交互过程中，每次输出后都需要刷新缓冲区。

常见语言的刷新方式：

• C++：fflush(stdout) 或 cout.flush()；
• C++ 中使用 endl 换行也会刷新；
• C：fflush(stdout)。

数据范围

• $3\le N\le 100$；
• $1\le T\le 3$；
• 所有夸克位置互不相同；
• 所有夸克位置均为 $[1,10^{18}]$ 内的整数。

评分方式

其中 $r$ 与你在该子任务中的最大询问次数 $Q$ 有关：